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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女人,请爱自己多一点 October 04 成都,成都回家路过成都,越发喜欢这个城市。气候温润,满街美食,大小适中,生活闲散。走在街上,大把美女冲击眼球,火辣辣的身材,明艳艳的笑容,让人神清气爽。下班后,鲜辣的香味飘散在成都的大街小巷,好吃的成都人是不介意长时间等待口碑和味道都不错的饭馆,门口总能看见“拓拓车”(成都人对奥拓的爱称,这种产至山城重庆的小排量,在平原成都创造了骄人的销售业绩)在排着长队。成都的夜生活更是从晚上9点才开始,KTV、迪吧、酒吧、慢摇吧,以及各种宵夜美食,是成都人生活不可或缺的部分。至今我还记得,半夜一点多和好友吃夜蹄花的美味。 初中的好友已经结婚,夫妻恩爱,儿子都半岁了,一嘴妈妈经,一脸小妇人的甜蜜,平淡倒也安宁。去年年初回家的时候,她还在经历一场没有结果的情殇,晚上,在小一居里点着蜡烛磨咖啡,说起心事,满是落寞。恍如隔世啊!世间多数女子都要走的路,她走得不算平坦却也修成正果,多好。 不禁会想,倘若我当初也选择成都的大学,不远不近地留在父母身边,是否也能像她一样,在成都,找个差不多的工作,有夫有子,快乐生活? 算了,过去的过去不知道在哪里,成都再好,也只能是一个回不去的迷梦而已,于它,我终是过客。 September 03 生活教会我 1、当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你只能改变自己去适应它,或许是痛苦的过程,但却无法避免
2、钱永远是最现实的东西,当你过得朝不保夕的时候,还能奢求别的?
3、感情不是全部的生活,感情毁了,可以重来;生活毁了,不是不能重头开始,而是成本会高得让你血肉模糊
4、经历人生的低谷时,人远比自己想象的勇敢坚强,当你没有自杀的决心,就不得不鼓起面对的勇气
5、20岁,对门当户对嗤之以鼻,总觉得自己的爱情可以战胜世俗的各种偏见;27岁,才知道,不对等的爱情,多么容易在残酷的生活面前败下阵来
6、做任何事情都要给自己留退路,做最好的努力,但是要有能力承担最坏的结果
7、生活是公平的,一边含情脉脉,一边面目狰狞
这就是生活教会我的事情,27岁的时候经历、懂得,希望不会太晚。
August 17 告别夏天拂面的风越来越没有夏日的焦躁 透蓝的天,云朵丝丝缕缕,不再闷沉 秋天来了 伴着四通八达的地铁路线 伴着每天在场站为奥运服务的疲惫 在北京最爽直的季节
刚刚告别的夏天 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 窃窃私语的电话,噼噼啪啪的键盘 撕扯着脆弱的神经,睁眼等待天亮 责难、哭泣、无言…… 牵手、拥抱、亲吻…… 黑白灰的地带,我们都在
每个决绝转身的瞬间 总有更多血肉模糊的牵绊 不被祝福,不得救赎 只有自己知道的存在 谁都没有赢的结局
很多次绝望,在生命的寒冬里 很多次牙咬,告诉自己要扛下去
过去,终将过去 把伤痛埋葬在昨天 把自己修炼成单瓣莲 欠生活的债,慢慢还 过得好一点,再好一点 此去经年,良辰美景,赏心乐事 纵然无人分享,也将风月无边 May 22 不是向主义靠拢,而是向人性致敬今天是哀悼日的最后一天,工作缓缓恢复正常,总还有挥之不去的悲恸在心里回荡。 中午,单位一个三十出头的海归对地震中80后、90后年青一代的行为产生了质疑,在他看来,一个健康、正常的社会,价值取向应该是多样的,左中右都会有,但是都在可接受的度里面,像国内这种集体高烧似的爱国行为,让他想起了文化大革命,对国家的民主和进步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是这样吗?或者是因为我没有见识过真正健康、正常的社会,或者是因为我和他相差了将近十岁,他这样的论调我实在不敢苟同。 地震开始,网上的质疑之声就没有停止过,地震局没能预测是否失职、国家领导人考察灾区是否作秀、军队反应是否迅速、为何不让国际救援人员参与、善款是否能够透明使用……但是,更多的人,理智地选择做点什么,并不是大家多么爱国,而是我们清楚地知道,灾难来临,追究原因、问责质疑和撒狗血的悲悯一样,于事无补;唯有切切实实的帮助,才能将同胞的苦难减到最低。 于是,我们看到前所未有的团结,除了政府和军队的全力以赴,民间的力量也不敢小觑,北京血库迅速饱和,无数志愿者第一时间赶往灾区,群众自发组织捐款捐物,全中国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四川那片灾难深重的土地。面对那些死去的孩子,成排的尸体,泪水是真实的;看到断肢自救的人,坚持求生的本能,震撼是真实的;看到救援队伍日以继夜的辛劳,感动是真实的。这不是任何政党喊喊口号能够激荡出来的局面,也不是喉舌的舆论宣传可能达到的效果。 当然,我们一边往红十字会捐钱,一边不信任慈善机构,自己组织车队运送救灾物资,点对点地送到灾民手里;我们一边在灾区做志愿者,背药品、埋死人,一边躲避记者,厌倦那些喊激越的口号和一本正经的采访。 这就是我们,80后,90后,我行我素,张扬个性,藐视规则,嘲笑制度,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因为国家的号召,媒体的鼓动,而是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我们将参差百态作为人生之本源,但是,我们更确确实实地知道,人性是万变当中的不变,是最基本的底线和准则。 5月19日下午,成都天府广场,北京天安门广场,无数群众自发喊口号,为四川加油,为中国鼓劲,场面振奋人心,不乏年青的面孔;5月19日晚上,无数青年在王府井教堂点燃蜡烛,为死者哀悼,为生者祈福。没有人责备形式过于内容,因为大家知道,这是对人性的最高敬礼。 灾难面前,我们众志成城,我们全力以赴,无关爱国、民主、进步等政治口号,不是向主义靠拢,而是向人性致敬。 May 14 直面真实的苦难关于地震,一直想写点东西,毕竟,四川于我不止是一个地名,而是切切实实生活过近二十年的故乡,那里有我的父母、亲人、朋友、同学。 第一时间给父母打电话,知道家里安好,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80年代出生的我们没有目睹过唐山的惨烈,对于7.8级,没有直观的概念。 晚上,消息一点点传来,心也开始沉到谷底。 看到一片废墟的都江堰,我爸他们公司在那里有一个技校,好多儿时的好友曾在那里念过书。 看到眉州死人的消息,苏东坡的故乡,年初去双流机场的时候,还路过了,离我家就一个小时的车程。 看到天府广场黑压压的人群,每年回家我都要路过成都,和朋友们小聚,悠闲是这个城市的代名词,但是,此刻,安逸惯了的成都人,住在帐篷里面,有家不敢回,满脸惶恐。人群里,有我的侄儿、发小、同学…… 接到北京朋友的电话,她认识的人,有在北川休年假生死未卜的,有家人在北川心急如焚的,她除了祈祷和劝慰,什么也做不了。 和成都的朋友通话,5月10号,她一家人回老公彭州老家给小孩办满月酒,12号上午开车回夹江,下午2点多地震,彭州山体滑坡,道路损坏,有人员死伤。她心有余悸地跟我说,若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下午才走了,正好遇上地震,先不说有没有生命危险,一大家人,老的老小的小,困在公路上,也够呛。现在,一家人在老家,不敢住家里,还在广场支着帐篷呢。 从来没有觉得灾难离我如此的近,年初的雪灾,四川并不是重灾区,而且,雪灾只是阻断交通,过年无法团聚;地震,却让我熟悉的亲友们直面死亡的威胁。 写到这里,又陆陆续续接到老家朋友的电话,虽然没有在震中,但是他们的口述,比网上的图片来得更加直接和惨烈:老家余震不断,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依然人心惶惶,现在说要相信政府,杜绝谣言是扯淡的事情,亲身经历这场灾难,惊魂未定的他们,实在经受不起任何轻微的震荡;网上一直没有报道的彭州,离汶川很近,也是重灾区,情况并不乐观,附近县市的救护车和药物已经全力支援;朋友怕大灾之后有大疫,如果情况危机,准备带着儿子(也是我干儿子),过来北京。 不知道该说什么,在苦难面前,所有的文字和语言都苍白无力。最让人难过的是学校垮塌的照片,废墟之下的孩子们,是怎样的无辜和无助。 面对灾难深重的故乡,我能做什么?除了第一时间联系父母、亲人、朋友,问一声平安;除了不时的刷新页面,关注受灾情况;除了捐款,给予最直接的援助;除了感谢奋战在第一线的官兵,那些最可爱的人;除了为死者祷告,为生者祈福;我还能做什么? 曾经说过一句话“悲悯真实的苦难,心有戚戚”,现在才知道是多么矫情。 当苦难来临,比起撒狗血的悲悯,更多需要的是切切实实的、尽自己所能的帮助,那才是点燃生命的火种,才是照亮废墟的希望。 May 05 那些夏天(写这个,源于即将到来的夏天,儿时的记忆在明艳的阳光下渐渐鲜活。多年前看过三毛的一篇小文《塑料儿童》,讲城市孩子无法尽享山野之趣的遗憾,不知道现在吃快餐,玩电脑的孩子们,长大后对夏天的记忆会是如何?又将有怎样的遗憾?) 对儿时的记忆,总是定格在夏天,有着长长的暑假可供挥霍。 那时,四川的夏天还没有这么“桑拿”,热也热得爽鲜刮辣;那时,孩子们还没有成为电脑儿童、游戏儿童,也没有被沉重的学业压得抬不起头,大家心性活泼,有时间就聚一起山呼海啸地折腾。 白天于我是难过的,妈妈是老师,她和我一起放暑假,有充分的时间来监督我的学习,料理我的生活,最多九点,我就要起来吃早饭,生物钟精准而健康,却少了酣畅淋漓睡懒觉的肆意。 吃过早饭,妈妈上街买菜,我开始寻找自己的小乐趣。我总爱支张大圆桌在客厅一边写作业,一边看电视,最爱《西游记》,好多台都播,百看不厌,这里刚遇上红孩儿,烧的焦头烂额,那里孙悟空就三打白骨精,被唐僧撵回花果山,颠来倒去也有独特的乐趣。快到十一点,我把电视调回刚打开的频道和音量,关掉,认真写作业。随着咔嚓的钥匙声,妈妈进门,放下菜,先摸摸电视,不烫,满意地看看我,再检查一下我的作业情况,一上午的功课就算完了。有那么几次,我的小把戏穿帮了,妈妈不说话,但是严厉的眼神也足以让我无地自容。 吃完中饭,照例午睡。小学生午睡是一件严重的事情,上学的时候,老师会发一个表格,每天让家长签字,证明睡觉了;如果中午被发现在街上闲逛,带来的就是请家长这种灾难性后果。后来到北京,每每和外地同学聊起这件事情,他们都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个人习惯而已,岂用如此教条? 那时的我看来,把假期大好的时光花在午睡上简直是莫大的浪费。玩乐正当午,呼朋引伴,粘知了,下河捞鱼搬螃蟹,爬树摘槐花,甚至去地里偷玉米,都趣味无穷,明晃晃的太阳下,小脸通红,汗水晶透,初初体会认真的含义,不过在小学中高年级之后,那股执拗玩耍的劲儿就消失得差不多了。 可惜,很多个中午,我都在家睡觉,翻来覆去,听着窗外知了的聒噪,心野得不得了,却放肆不得。 当人影渐渐拉长,当西边的天空染出浓艳的橘红,当楼里飘出油烟味和饭菜香,当每家窗口的灯次第亮起来,我们一天中最美好的时光拉开了序幕。 大家三三两两地从楼洞里涌出来,集合,倘若有没到的玩伴,一帮人聚在楼下齐声喊他(她)的名字,直到楼里自上而下响起啪嗒的脚步声,或者大人应道“不在”。 比起跳皮筋、打仗等性别特征过于强烈的游戏,躲猫猫往往是大家的一致选择。柚子树上、楼顶天台、公厕旁边的柴房、废屋厨房的灶台下面……都可以藏人。蹲在墨黑的角落,静得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每一种细小的响动,足以刺激紧绷的神经,然而,享受的就是这种置身黑暗,自以为是的危险。 当然还有别的活动,庆祝放假,组织起来表演节目,乱哄哄地闹一场;偷木材在楼顶开篝火晚会,把别人在楼顶养的鱼悄悄烤了吃;聚在一起轮流讲鬼故事,吓得胆小的孩子不敢回家 10点,各家阳台上传出父母呼唤孩子的高低错落的声音,喧嚣了一夜的院子慢慢归于宁静,孩子拖着依依不舍的步子回家,每个小小的疲惫的身躯满是活泼泼的欢喜。 那是生命中最无忧无虑的夏天,最大的烦恼只是没有写完的假期作业,或者过于贪玩时父母的责罚,作文中成为老师、科学家、作家之类冠冕堂皇的梦想,像是天边的星星般遥不可及,偶尔闪过,立刻被玩乐的欢喜所淹没。 成长猝不及防,像雨后的树木,哗啦哗啦地用力拔节。念初中,男女半明半昧,少了共同嬉闹的爽快;高中,升学的压力迎面而来,匆匆见面,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样的疲惫,不发一语离开;再后来,工作的工作,念书的念书,真正开始了各自不同的人生,那些夏天的记忆,那些单纯的欢乐,渐行渐远。 现在,我远离家乡的院子,在陌生的城市生活;现在,我人生中重要的夏天即将到来,是将一个生命系入另一个生命的开始;现在,我怀想那些夏天,期待这个夏天,展望下一个夏天。 每一个生命都是独一无二的,每一段时光都是无可替代的,70后、80后,8岁、28岁,过去、现在、将来,总有美好的夏天一路等待。 April 14 我的流水账最近在做什么?我拼命回想,总是一团迷雾,就像置身在老家的冬日里,周围茫茫一片,远近都看不真切。
看书,我永远的喜好。某一天,我在卓越上买的书送到单位,两箱,实实在在的幸福,单位80后小孩疑惑地说,网上有电子书,还不花钱呢。我无语,要怎样才能让沉迷手机书和电子书的小孩,明白手捧实体书,墨香阵阵,废寝忘食的乐趣呢?也就小我3岁吧,代沟就深不可测,还是我真的老了? 《最后一个匈奴》、《人面桃花》、《山河入梦》……,我看书按本论,若存书多了,有无从下手的心慌。 《最后一个匈奴》,陕北高原的风土人情徐徐展开,那些沟沟壑壑,每一个褶皱里,都隐藏着古老民族的无尽智慧,窑洞、拦羊娃、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撩人心神的酸曲……上个世纪最风起云涌的年代,这片土地见证着民族的复兴与崛起;杨家、黑家、白家……,姓氏只是代号,还有更多不知名的家族承载、给予。我看书,总是会纠结于一些小细节,陕北人一生中三次唢呐,我生,我嫁,我死;关于时间和树木的比喻;穿肚兜的丫头,能剪出让专家学者惊叹不已的抓髻娃娃,却生生被羊腥咯吱汤撑死;甚至杨岸乡和索菲亚的野合,“姐做狮子先睡到,郎做绣球滚身上”,这样的事情,只能发生在陕北这片粗粝又温情的土地。 《人面桃花》和《山河入梦》,都是格非的书,和《最后一个匈奴》截然不同的叙述风格,精巧的结构,诗化的语言,对环境不多着墨,而是致力于人物描写,从小人物的浮世今生,窥见大时代的风起云涌。秀米透过瓦釜的冰花,看见自己的过去未来,浮生如梦;佩佩在紫云英丛中,苦楝树下,怎样也走不出那片浮云遮蔽的阴影;张季元、秀米、谭功达,心心念念的都是乌托邦式的天下大同,殊不知,不论是世外桃源还是人民公社,花家舍妄图用整齐划一来遮掩和修正人性的私,这恰恰是对人性最大的禁锢和抹杀。
听京剧,最近一两天开始。跟小学生喜欢看名著速读一样,我也净挑那些著名的段子听,什么“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什么“听他言吓得我浑身是汗”,什么“我正在城楼观山景”,什么“劝千岁杀字休出口”。锣鼓喧嚣,京胡咿呀,配上或婉转或激越的唱词,才子佳人,王侯将相粉墨登场,千古兴亡戏一场,变换的是舞台布景,不变的是情仇爱恨。 我是连铜锤花脸都不认识的外行,但我仍然被吸引,喜欢。偏爱西皮快板,包龙图叱责陈世美,荡气回肠,痛快淋漓;铁镜公主和杨延辉坐宫对唱,一个闻真相浑身汗,一个思家乡心难安,夫妻二人的恩爱也在唱词中缠绵。 听京剧是源于郭德纲的相声,以前我一直很排斥这个人,太贫,太“三俗”。最近听多了,尤其是对比听了一些传统的相声段子,才发现郭德纲的妙处来。剥去那些政治宣传、文化教益的外衣,他把相声回归到草根,从茶馆酒肆吸收民间语言的智慧,相声在他口中恢复了勃勃生机,和我以前看的那些晚会相声截然不同。当然,喜欢郭德纲的人多数冲着那些“三俗”的语言去的,并没有过多思考,不过,只要十个人听他的相声,有一个因此重新认识到传统相声的艺术魅力,生出想要了解的欲望,就不枉他辛苦一场。
太久不写字,竟然记成了这样的流水账,它们是我和现实间的一道高墙,墙里,是我丰富而细腻的内心世界;墙外,是我四顾茫茫的生活。 还好有它们,我不至于孤单。我相信一句话“人总是应该有点信仰的”,那些书页里、戏台上,有我的信仰,我心有戚戚的向往,我与人无关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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